博物館與規訓
本章從「博物館教育」的另一面出發,探討現代博物館如何透過展示、分類、空間與觀看秩序形塑觀眾。公共博物館雖以知識開放與公民教育為理想,卻同時透過展櫃、標籤、動線、禮儀與相互觀看,訓練觀眾成為能夠自我節制、安靜凝視並接受文化秩序的現代主體。本文結合重要博物館學理論觀點,說明博物館如何作為知識、權力、展示複合體與文明化儀式的場域。進入當代後,規訓並未消失,而是轉化為互動、沉浸、情感、數據與社群媒體中的新形式。本章最後指出,博物館的挑戰不在於完全取消規訓,而在於讓展示秩序變得可見、可討論,並在引導觀眾的同時,保留其主體性、疑問與重新詮釋的可能。
博物館與現代公共教育
本章重新檢視十九世紀以來博物館公共教育的形成,指出博物館教育並非單純的知識民主化進步史,而是一組持續運作的辯證關係。首先,博物館透過典範、臨摹與展示制度標準化品味,卻也因公共化與複製品教育而鬆動學院與原作權威。其次,博物館依賴實物、真跡與標本的本真性,但物件一旦進入展示,便被分類、標籤與敘事重新組織,甚至可能退位為文字說明的例證。最後,博物館雖在空間上向大眾開放,卻仍受到文化資本與解讀密碼的限制;二十世紀後期的觀眾研究與建構主義教育,正是對此的回應。本章主張,博物館教育的核心不在於單向傳遞知識,而在於如何於權威、物件、敘事與觀眾經驗之間建立更開放的公共關係。
博物館與死亡
本章作為博物館史書寫的反思,它試圖暫時偏離以制度成就與文化功能為中心的敘述,轉而凝視博物館較少被正面承認的一面:當事物被收藏、分類、保存與展示時,它們固然免於散失與毀壞,卻也可能因此失去原有的脈絡、用途與生命關係。
從國家博物館到普世博物館
本章探討近代歐洲博物館如何成為國家表述自身的重要制度並說明深植於母國脈絡的國家博物館,在帝國擴張與殖民收藏的脈絡下如何轉向「普世博物館」,又如何在後殖民批判反思之下,持續作為國家文化權力、國際形象與文明位置的代表。
珍玩文化的形成、轉化與回返
本章說明以十七世紀為核心的珍玩文化,兼論當代的重新觀看
成就典範
本章說明歐洲文藝復興時期收藏計畫、博物館計畫與博物館學計畫三條路徑的匯流
博物館與記憶
本章追溯博物館概念的緣起並從不同學科的角度說明博物館與記憶的關聯。